常鸿的脸“刷”一下就变红了。

        这不是他该看的。

        绝不是。

        这个嫩小的香乳,曾哺育过他,他是喝他的血长大的。

        脑子里乱成一糊,呼出好多热气。

        所以他们是……做爱吗?

        像很多年以前他看到的那样,阮宁心甘情愿地掰开双腿给他操,任由他玩弄,成为一个廉价的性器。如同物品一般被贴满和性有关的标签,得不到尊重,更没有人权。

        全身都是精液的味道。只要秦颓秋想,他可以随时随刻操阮宁,所以阮宁的逼和屁眼会不会已经被他操松了?生出他的那个地方是不是很有成熟的韵味……

        “常鸿,想什么呢?”阮宁在他眼前晃了晃手,“菜都凉了,快吃。”

        这些想法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常鸿不敢再想第二次,现在他心里只剩下愧疚和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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