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更不知道这个药的副作用可能会坏了他的一生。
“嗯唔——!”
狰狞可怖的阴茎插进他的花蕊,就着方才喷出的爱液猛力抽插。阮宁的阴道方才又痒又空,现在终于止了痒,身体随着秦颓秋前后耸动。
秦颓秋抓着他的屁股,阴茎捅开层层花蕊,进入到一个潮湿温热的内壁,摄像头录着两人紧密贴合的交合处,每次抽插时,阴囊都重重地拍打着阮宁的臀面,阴道里的水声不断,“啪啪啪”地响个清脆。
阮宁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肏穿了,秦颓秋从来没这么用劲过,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过的深度,他快被他肏晕倒了。阮宁体力不支,阴道里密密麻麻的快感让他头皮都发麻,疲惫地阖上双眼。
“轻、轻点……”
粗长的阴茎在他身体里不知轻重地顶撞着,顶到一个点阮宁就会放声大叫,秦颓秋摸索到他的G点当然猛烈攻势,强壮的腰使劲向前,阴茎捅进最深的那个点里,阮宁爽的满脸都是泪水,痛苦又舒爽着。
他阴唇肥厚,饱经性爱,紧紧含着男人的阴茎,跪趴的姿势代表着甘愿被征服,就像发情的母狗,阮宁前后耸动着身体,淫洞一收一吸,咬着男人的阴茎死死不放。
“宁宁,刚刚我……抱歉……让你想起了不好的事。”秦颓秋回想起他说的那些话都觉得自己连畜牲都不如,“和陆憬做爱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抱歉。”
没由来的心酸涌上心头,这个身下卖力伺候他的男人,是他哥。他就是这么欺负他哥的。
他解开他手腕上的绳子,两条深深的红印子在雪白的肌肤上十分刺目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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