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的出生只是一个荒谬的错误。
“按照家法,应该打你多少鞭。”
“50。”
“好。”
为了融入进秦家,那些家法家规他已经背了无数遍,已经刻进他脑海里。不敢忘,他要在这里生存,他必须低头,必须服软。
秦颓秋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和后背。他一声不吭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静静地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他的面孔上已经看不出喜怒,只有死寂。
“啪——”
第一鞭毫无预兆地抽上来了。即便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尖锐的刺嵌进肌肤里时,还是刺骨的痛。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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