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你疯了吧?!”
第一次划的口子还算浅,一滴又一滴的血珠落在地上,晕染成一团红墨,殷红油亮。
阮宁知道,秦颓秋什么都不怕,就怕失去他,怕他在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所以他只有用自己的生命做筹码,做赌注。
但他有预感,这场赌局,他做庄,而且稳赢。
“满意吗?我死了以后,你再也没有牵挂。杀了我,我也死了。麻烦你把我们葬在一起……”阮宁方才还生硬僵冷的眸色在看向陆憬时忽然柔和,眉眼间的戾气一哄而散。“我和陆憬约定好的,死也要死在一起。”
陆憬能听到背后的秦颓秋呼吸突然加重,攥着刀柄的拳头“咯吱”作响,攥出几条长长的裂痕。简直像一只野兽,令人毛骨悚然。
秦颓秋看着阮宁赤身裸体地站在他对面,鲜血顺着锁骨下滑,他又提起刀在伤口上摁了摁,疼痛让他的眉头紧蹙,旧伤口又爆簇出许多血汁,可看他的眼神里只有蔑视和悲悯。
他在痛。
阮宁在痛。
这个念头就像一道霹雳击响秦颓秋的大脑,他是坚决不允许阮宁再痛的。
他松开了陆憬。手腕一松,颓然地扔下水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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