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个弟弟喊的这么亲密,演的真好。”江良接着嘲讽,“那个时候季随被人下药的时候,你真的没认出他?真以为没人看得出你那些龌龊心思啊?”

        “你这种卑鄙小人只会耍手段。”被戳穿了心思的楚怀远反击道。

        “我这种小人马上就要得偿所愿了,你呢?季随可不会和自己的哥哥上床。”江良一击致命。

        楚怀远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苍白。

        “你就在旁边好好看着我怎么和季随做/爱吧。”江良听见淋浴的水声停了下来。

        季随赤裸着身子走了出来,对他们刚才的争论浑然不知。

        季随的皮肤在热气蒸腾过后泛着粉色,脸也红彤彤的,通体宛如暖玉。他刚吹干的头发软顺,颜色偏褐,发梢还残留着一点湿意,因为许久没有修理有些偏长,随意地垂下来扫在脖颈处。

        季随是想着速战速决,所以直接没穿衣服就出来了,反正就算穿了等下照样要脱。他没想到楚怀远真的留在了房间里好像要旁观,四目相对时有点微妙的尴尬。就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弟也不可能亲密到连房/事都如此坦诚,更别说他和楚怀远这种半道兄弟总共也没相处多久时间。

        楚怀远周正地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腿上,嘴紧紧抿着,感觉到季随的窘迫便偏过头去,避嫌似的不看他。

        江良倒是姿态从容,冲季随淡然一笑,好像接下来不是要和他上床,而是要做什么一本正经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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