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安像头斗牛横冲过来,把季随紧紧地压在墙上,额头的青筋似乎要撑破太阳穴的皮肤爆裂出来,他感受到季随已经硬挺的阴茎,口不择言地说:“你要和他上床吗?我打扰你的好事了?”

        林承安的连番质问让季随只觉得奇怪,他刚想张嘴,又觉得自己也没必要解释什么。季随的沉默让林承安心里泛酸,他气恼地说:“看不出来你喜欢那样子的。”

        季随觉得他兴师问罪的样子有些好笑,只是说:“还可以。”

        “你要和那种人做吗?”

        “这是我的自由。”

        “我哪里比不上他了?”林承安想难道是他不够白不够软,所以不讨季随喜欢。他不敢想下去,怕季随真的说出什么让他无法接受的话,于是凶狠地吻上了季随已经微微红肿着的嘴唇,摄取着季随的气息,像是要把季随肺里的空气都吸干。

        季随意图反抗,又想到生死未卜的唐哲也和宋凌齐,西城今早说的话在他脑海中响起。他伸出舌头,舔到了林承安的唇瓣,林承安呼吸一滞,心脏传来了强烈的震颤,顷刻之间又像渗进了暖流,仿佛这些天的不甘都是为了这个时刻的到来,他有力的舌头和季随的软舌激烈地交缠在了一起。接吻才是传递爱情的方式,林承安如痴如醉地吻着季随的嘴,心花怒放地去感受他的回应。

        季随嘴里的唾液被林承安扫荡一空,他逐渐虚脱,身体不受控制地沿着墙边滑落,他垂在身侧的手主动搂住了林承安的肩膀。林承安急忙把他抱起来,双手托住他的屁股,季随修长的双腿夹着林承安强健的大腿,他们的裆部相互摩擦,季随发现林承安的阴茎已经彻底勃起。

        林承安和季随一起倒在床上,他抬起季随的下巴,又仔细而卖力地亲吻了季随好久,直到季随呼吸急促才舍得松开了嘴,他眼里熊熊燃烧着的情欲想是要把季随的身体都烧化,林承安把头偏向右边,含住那片薄薄的耳垂反复啃咬,低声吼道:“我真想干死你!”季随的身体颤抖了起来,林承安没想到他随口调情的一句话会让季随那么害怕,他连忙解释道:“我瞎说的,你别当真,你想怎么操我都行。”他赶忙摸到旁边的润滑剂,倒在自己的手上,探向了自己的后穴。

        林承安把一根手指戳进自己紧闭的穴口,草草抽送了几下,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让他的阴茎都疲软了几分。“季随……小随…….我的宝贝…….”他迷恋地盯着季随的脸,急不可耐地把更多的手指塞进了肛口,迫切地想要把它扩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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