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跟母亲联系了。
母亲节这日,戴姈特意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打电话给她。
午后的晚霞昏h似火,她盘腿坐在一棵香樟大树下,从通讯录里找到备注为“妈妈”的号码拨打出去。
等待接通的过程尤其漫长,第一通无人接听,她又打了一通,另一只手里紧紧攥着个奢华JiNg致的丝绒盒。
“喂?”
对方终于接了,冷漠地吐出一个字。
戴姈笑:“妈妈,是我啊,姈姈。”
她以为对方不知道是谁打电话过去。
“我知道,有事快说,我在忙。”
那边很不耐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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