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她平常太和蔼了。
戴姈踮起脚尖擦着玻璃上方的灰尘,忽然出现一只手拿走她手中的抹布,轻而易举擦g净了她踮脚都擦不到的地方。
那只手手的手背上还有伤口愈合结出的痂。
戴姈回过头:“你怎么在这里?”
两个人离得很近,她后背抵着窗台才没接触到他。
周子呈帮她擦完了那一整块玻璃,“还有哪里没擦完?”
才不要他帮忙呢。
戴姈夺回自己的抹布,用力推了推他。
周子呈稳稳地站定,好笑地看着她:“还没消气?不然你找根棍子来真把我打残得了。”
“少油腔滑调,我才没你那么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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