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长了尾音,不情不愿地吐出三字:“长寿面。”
戴姈掀眼皮瞥他:“你偷听我们说话。”
“是你爸嗓门太大了。”
他态度拽拽的,语气不容置疑。
戴姈撇撇嘴,拆了新碗的塑料包装盛好米饭放在他面前,告诉他:“再加菜吃不完了。”
“吃得完。”
一碗长寿面端上来,换走了戴姈手里的空碗。
她说:“我真的吃不下了。”
“嗯,能吃多少是多少。”
长寿面估计不是这家师傅的拿手菜,一把细面配上几根青菜再窝一个荷包蛋,清汤寡水的看着就没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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