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落地窗,两只脚踏进家里,她转身看见了玄关处的言易甚,西装革履,把他的禁欲和冷傲狠狠地凸显出来。
而那锋利又丝毫不掩饰厌恶的目光像无形的刀子狠狠刺痛了她。
许尤夕直到言易甚啧了一声,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她迅速护着胸口,飞奔上楼。
她换了干的衣服,脑子是刚才尴尬的一幕。
她本来已经足够惹人讨厌了,是不是要下楼和言易甚解释清楚,她不是故意那个样待在他家的。
踌躇着,却从窗口看见驶离别墅的车子。
夜晚,她无法安睡,坐在沙发上等待言易甚回来,她憋着委屈和歉意,想和这位哥哥说对不起,想告诉他自己听到大伯和伯母的死讯后同样的难过,她想他不要讨厌她。
很晚,等得她中途闭上几次眼睛。
终于,门还是开了,言易甚走了进来。
看见许尤夕,他还是一副厌恶的神情。
许尤夕张着嘴,想对他说些什么,却像被下了咒语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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