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尤夕哼着微弱的鼻音,泪水沾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随着身下的痛苦加重,她的哭喊越来越大。
这个夜里突然下起了雨,很大,外面的轰隆声也越来越响,雷电交加。
许尤夕的心里泛着恐惧。
她觉得天公要惩罚她,劈死她,劈死她这个灾星,爸妈离开了她,大伯和伯母也离开了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她还被堂兄压在身下侵犯。
她罪孽深重,几乎是就该被劈死的。
但她怕,什么都怕。
“呜呜…易甚哥哥…我好疼…我好疼…求你…”
言易甚此时早已抱着她压在窗上,她正面压在玻璃上,下身被狠狠侵犯,一团乳肉也被言易甚抓在手里。
言易甚全程没有说一句话,那样狠狠地像要吃了她一样的操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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