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着的瞬间,酥麻感从尾椎向上,窜进大脑,啪的一声炸开,炸成一片空白。轻吟从唇齿间溢出,西凤猛然低头,正巧对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眸。
平时看惯的笑靥,此时两颊微微下凹,卖力的吞吐着他的性器,发出啧啧吮吸声,眉眼间流露出的是浪骚淫荡。
手指死死掐着虎口,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显示着主人的隐忍。胸膛剧烈起伏,血色的凤眸暗得深沉。
吸了好一阵子,双颊有些发酸,而那巨物仍旧生机勃勃地耸立着,完全没有要射的迹象。正想松嘴喘口气时,头皮忽然一疼,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後脑勺就被一股蛮力往下压,嘴里含着的阴茎直接深喉到底。
“——唔!”反胃感袭来,激得眼角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呵。”头顶上传来西凤的一声冷笑,紧接着是他的嘲讽:“怎麽,刚才不是还挺行的,现在只有这点能耐而已?”
之前在秦国对他下药,他靠着意志力抵抗;这次,也不例外。
边说着,大掌扣住脑袋,模仿着性交一前一後动了起来。被他这麽一弄,双手没了支撑,勉强撑在大腿内侧,也不敢再胡乱造次,乖巧地配合他的节奏耸动脑袋。
西凤的手劲不大,但每一下都近乎深喉,小腹上硬紮紮的体毛戳得脸颊发痒。口腔内不断分泌着唾液,都还来不及咽下,顺着嘴角溢出,啪嗒啪嗒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瞧着这副被支配的情景,藏在深处的暴虐因子在体内叫嚣着,他恨不得揪住手中的长发,肏烂那张嘴,将精液射满那张小巧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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