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潇喜不自胜,甚至忘了对面还有人,立刻打开了邮箱,迫不及待地坐回椅子上,拿起触控笔对着半空中的屏幕一个个输入密钥。

        谢遂君终于转过脸看她。

        半明半暗的光线里,她陷进椅子上的柔软靠垫里,绸裙在膝前微微掀起一截,圆润的膝盖暴露在外,用流苏做坠子的长蝴蝶结垂在裙子的侧面,那条裙子是白sE的,那双腿也是白sE的,像是纯白的小鹿藏在白sE的森林中。

        &0露在外的皮肤温暖细腻,流淌着某种瓷质般的微光,浅栗sE的长发披散下来,似乎b身上的丝绸睡裙更加柔软,水流一样那样包裹着少nV青涩而美好的身T。

        她是那么柔软,让人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触m0,却又那么脆弱,似乎碰一下就会像瓷器一样绽出裂纹,轻轻碎裂开来。

        谢遂君无声地握了握掌心,又重新垂下脸,小心地避开了那块有些过于温暖明亮的光屏。

        他没有出声打扰她,只是沉默地站在暗沉的月光下,始终安静而克制,没有再转过视线朝前看一眼。

        虽然密钥有点多,但闻潇写东西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她就收起了笔。

        只要最后再连接一下,就可以打开了。

        她缩小屏幕划到旁边,突然尴尬地僵住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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