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受阻,程裕双腿乱踢,手臂也抬起,在池面扑腾,好似鸥翅拍打海面,激起水花朵朵,悉数溅在池外程燕回刚脱下来的衣服上。布料汲满水,皱成一团,湿光淋淋。

        程燕回手松开,程裕头浮出水面,两颊通红,气喘不止:“你干什么?你脑子有病吗——唔……”

        他骂人时屁股里还紧紧夹着弟弟的性器,程燕回微微一顶,便教他说不出话来。

        程燕回等他稍微平复呼吸,又一次抓着他的头,按进池中。程裕墨发在水中散开。

        窒息之下,他浑身肌肉紧绷,腿心间那只含着肉棒的穴眼,也收缩着,用力绞紧了,撑到极致,像一张薄薄的套子,紧紧裹在一鼓一鼓的阳根上,脆弱得仿佛要被顶破。

        程燕回另一只手握着他的腰,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交合处除了被挤压成白沫的淫液,还不断冒出一小串、一小串的气泡。

        程燕回手来到程裕胸前。这一双抹足了淫药的乳头,半天不得抚慰,嫩生生翘着。程燕回暴力对待,搓弄小粒果实似的,又掐又捏,又扭又扯,乳晕在这刺激之下,扩大,发红,变肿,胀成铜钱大小。程裕在水下的身体浑身抽搐,颤抖不止,竟是攀上这甜蜜又苦痛的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压在他后脑的那只手终于松开。程裕憋得差点昏死过去,甫一失了桎梏,立刻攀在池边,又咳又喘,大口呼吸起来。

        他胸膛随水波一道起伏,不觉间,眼泪已淌了满面,犹如冰霜侵凌之下,一朵被蹂躏的、卷瓣打蔫的淡色海棠。

        程燕回插在他穴道的阴茎一跳,终于再次射了出来,浓稠的白精,一股股灌溉在他的肠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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