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液体完完全全倾进两穴,程裕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如平坦中稍有起伏的一段雪原。程燕回重新将他双腕缠了起来,再次吊上床顶,牵扯之间,程裕仿佛一只被雨淋湿羽翼的白鸟。

        ?“啪。”

        ?“嗯……!”

        ?不知何时,程燕回手中多了一条短鞭。

        ?程裕闷哼一声。鞭子正抽在他两胁之间,两乳之上,横贯出一条艳丽的痕迹,像一缕红线串着两粒红珠。

        ?这鞭子特制而成,鞭身柔软不伤人,纹理细密,泡在虎狼之药中,便能顺着花纹浸入鞭身,这时在往人身上抽出伤口,药自然而然潜进肌肤。

        ?“啪。”

        ?再一鞭,抽在程裕小腹上,又曳出一道红痕,横陈于雪白如玉的肌肤上,十分惹眼。程燕回瞳色一暗,这里,倒是十分适合刺上一些别有趣味的花纹。

        ?啪啪啪。短鞭不断挥舞,都打在程裕胸腹间,抽得他满腹药液咕啾作响,入耳声声淫荡。

        ?程裕初时只觉疼痛,心想痛点也好,教他好好清醒清醒头脑。然而三分痛楚中更有七分爽快,胸腹处一阵火辣酥痒,那鞭上的药从伤处浸进体内,如借了风势的火一般在身体里窜动不止,饥渴之感遍布全身,眼尾猩红如同抹上女子口上点的唇脂,双手虚抓,臂腕青色经脉鼓起,显然是忍耐得十分艰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