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多涅没想这么多,挪到雪发亚雌面前,稚嫩的双手抚摸着盖住伤疤的手。
这只手同样是伤痕累累,不是战士的勋章,是奴隶似的屈辱。
真实讽刺,弟弟在神殿接受万人敬仰,哥哥却在外面当成奴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是一样的。
赫多涅,是献给圣母的祭品。
雪发亚雌知道自己不该迁怒于他,他也是受害者,不是吗?
鬼使神差,放下了遮住脸的手。
“一定很疼吧……”白嫩的手小心翼翼地触碰暴露在外的骸骨,生怕弄疼他。
血肉缓缓生长,特意控制了速度,不至于太疼。
痒也是疼痛的一种。
“不,已经好很多了。”雪发亚雌搂在怀里。
他太单纯了,不知道外面的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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