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头往昏迷不醒的囚犯继续往深及见骨的伤口上药,埋怨起来“不是说你们,用什么鞭子?那么多招,有效,还不费什么力气。”

        一个冷嗤“你们呀,就是比不过徐大人,就长点心,别老是叫我来续命,丢了诏狱的脸。在这里,无论怎么审,只要我们想让他死,他只能活着!”

        “是,您说的是!”行刑的锦衣卫也只有说些好话。钱老头贼精,如果不爽,说不救就不救。

        徐勉站了起来“这里交给你们了。”

        “恭送大人!”锦衣卫们作揖。

        徐勉走后,钱老头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徐大人许久未亲自动手了。张大人,这次事情办不好,小心徐大人拿你练手啊~”

        张忠心里顿时脸色变了变,告辞出去。

        乌黑的药膏,慢慢涂满整个满是伤痕的身体。上了药后,钱老头满意地看了看这具身上几乎黑,但依旧微弱喘气地人犯“要让他缓二天,还是继续审?”

        张忠出去后,第一件事就问北镇抚司所有人要份子钱。

        千户也被要了,而且第一个就问他要,谁叫他官职大。

        千户不由又气又好笑“你胡乱搞什么,徐大人娶媳妇,哪有别人出聘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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