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这张人皮面具，可以变化出五张面容。
但即便是五张面容，在凌云看来也完全够用。
等于只要他愿意，便可以拥有五个身份。
随后，凌云停止研究这面具，抬头看向前方。
杜时音已停止给人治病，正坐在对面安静的等他。
“怎么不继续治病了？”
凌云道。
“我的真罡和精神都有限，所以每天都会限定病人数量。”
杜时音道。
她虽然心善，但并不愚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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