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被人啃处一小圈牙印,颜色鲜嫩的乳头被一圈圈牙印包围,有些甚至隐隐破皮,渗出红血丝。一路向下到处都是暧昧的印记,处处留情的色情。
嘴唇距离火热的大鸡巴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孟聆书顿了下,张开嘴含住了硕大的龟头,收紧口腔,压迫嘴里的物件,同时舌头舔舐着,脑袋上下动起来……
速度不紧不慢的,不至于让人感受到冷落,被安抚的同时又觉得对方没有给自己极致的快感……活像是故意吊着人的胃口,似在等待着嘴硬的人主动开口投降求饶。
孟聆书一边给他口,一边睁着眼睛往上审视,随时随地注视他的面部表情,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可疑变化。
他看着对方被欲望折磨得不上不下的,嘴唇抿得紧紧的,明明是闭着眼不愿意面对,但呼出的呼吸略显急促,分明是暴露了他自己也享受当下的舒服口活。
见他“口嫌体正直”,孟聆书明显被取悦到了,口上的活计更加卖力了,逼得对方闷哼出声,很轻微的一声,偌大空间里,两人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云晨懊恼地皱着眉,不愿意睁开眼面对那个疯子可能会有的戏谑眼神,干脆继续闭着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不,此刻他烦得很。不知道有没有人知道他现在被人软禁在这里,莫溪有没有真的相信了小人的挑拨离间,可怜兮兮委屈巴巴地走人了……
一想到可可爱爱的乖孩子流落在外,不知道是否穿得暖吃得饱,他就操起了老父亲的心。如同每一个担心孩子在外的老父亲,生怕孩子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受到了委屈还独自咽下,报喜不报忧,搞得他心里不上不下的,不得安宁。
似能感受到他的不专心,孟聆书狠狠一嗦嘴里的大鸡巴,紧致温热的口腔,被吸屌吸得爽到想当场精关失守的云晨,咬紧了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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