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怀里起身,熟门熟路地走到一个柜子前,拿了几个转盘出来。他返身走回去,笑眯眯地说:“转到什么就玩什么,玩不起的人自罚三杯伏特加。”

        云晨嗤笑,“哼,可别输得裤衩子都不剩。”

        安怀里不置可否,“指不定谁输得裤衩子都不剩呢。”

        “哈哈哈哈哈……”

        几人转头看向笑得云里雾里的薛行判,只见他握着酒杯轻晃,暗红色的液体浅浅流转着,他眼眸透着股不怀好意的笑:“没了裤衩子就直接干呗,直接提枪上阵大干一场。”

        “咳……”

        莫溪没想到他讲话这么流里流气的,惊得一口酒还没吞完就猝不及防地咳了几下,火辣辣的酒味灼烧着喉咙,嗓子眼特别不舒服。

        时刻关注着他的云晨见状,忙拿下他手中的酒杯,抵了杯冰水给他,皱了下眉:“喝不了以后不准多喝。”

        冰水下肚,莫溪喉咙里那股灼热感才稍稍有所好转,他笑着摇了摇头:“没、没事的,不小心呛到而已。”他抱着对方的胳膊摇了摇,小孩子撒娇一般。

        弄得云晨哭笑不得,好不容易蹙起的眉头也在刹那间舒展开来,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无奈道:“下次注意点,别再呛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