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人,他的性器是普普通通粉粉嫩嫩的一根,对方的性器却是粗大无比又坚硬如铁还粉粉嫩嫩的一根。
一想到这等大宝贝会为自己开苞,他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惨白。
后面那么小那么紧,会、会坏掉的、会撕裂开的。
云晨从上辈子跟莫溪相处的那些点滴中回过神,一下子就看到了莫溪变得惨白的脸色,神色慌张又无措,眼神也是躲躲闪闪的,特别怕人似地低着脑袋上下耸动,卖力地讨好着自己的大吊,软嫩嫩的双手也在柱身上上下来回抚弄。
看到他这样子,云晨的心就跟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一般,喘不过气,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云晨颤抖着嗓音开口,“够了。”不用这么勉强自己,不用努力讨好别人,不用这么闪躲害怕,不用这么惊慌失措。
莫溪上下摆动脑袋的动作一顿,他害怕地抬眸望着那人,来不及咽下去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去,萎靡又艳丽。
云晨粗喘一声,原本抚摸着他的手转而抬起他小巧的下巴,硕大的龟头从对方红艳艳的小嘴里滑了出来,但还是气势汹汹地顶着对方的下巴。
云晨颤抖着手放在莫溪的下巴上,俯下身凑近这个真正会真心待自己的人,但却明显感受到对方颤栗的身躯在抖动着,一张漂亮的小脸上布满了不安,湿漉漉的大眼睛也是怯怯地望着自己。
云晨心疼地吻了吻他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迷茫的眼神,轻声细语地说:“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了。”
似乎是第一次被对方这般温柔地对待,莫溪一下子懵住了,很快眼眶就湿润了,还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表情也变得局促不安起来,脸色稍稍有点红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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