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一个廉价社畜实习生突破世界壁用自己仅有的假期和金钱去找真才实学的阴阳师除灵,还是解开萩原研二错误记忆的真相上演一出替身白月光爱情的虐恋拉扯?
别了吧。
他早就从高中毕业了。
工作实在太累了,累到他回家就只想躺在床上,每天起床都在痛苦挣扎,被刀子抵在脖子上大概都反应不过来大难临头。
所以,只要不是马上会造成很大麻烦的事,他都懒得理会,像有拖延症的鸵鸟般放任自流,装作看不见便当做真的看不见。
[39]
“小茂树。”
黑发青年抱着腿坐在狭小的浴缸里,冰凉的吻缠绵的从他后颈沿着脊骨一节节烙印过去,夹杂着时不时呢喃他名字的黏糊撒娇声。
细细密密的酥痒从脊背泛开,像穿梭在皮肉里的飞虫,振翅侵略过四肢百骸,连指尖都是微麻的。
“只是这样就硬了吗?太可爱了,我惹起的麻烦我来解决吧,还可以和小茂树一起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