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密浑身的汗水,他干的太快,撞的她语不成调。一只手死死的掐在他手臂上,肌肉一绷,勉强扶住。
另一只手掌在玻璃上,一层薄雾被她抓开。他掐住她的腰在小腹上研磨,耻毛相抵打出白色的泡沫。
就这样做了大概十分钟,他躺下来,虚虚的扶住她后腰。劲臀往上顶,撞的她仰头往上,随重力落下的时候他也恰好一个来回。
肉棒破开穴道里层层的媚肉,狠狠的捅进深处,一触即离,下一次再进去。这样往复的干进去,周密小腹已经爽的快没了知觉。
脸上也有些红里泛白,她眉头蹙的死紧,又是一场近乎凌迟般的欢爱。
被他呼吸粗重的干了半个小时,小腹突然一阵紧缩,她浑身猛烈的颤抖。子宫里猛的射出一道淫水,直直的激射在龟头上。
陆桥咬牙低吼,眼眶都红了,那淫水顺势堵住宫口,在肉棒捅进去又拔出来的时候带出来一点。酸的小腹一阵酥麻,周密低低的抽咽,浑身都酸软的没有力气。
她哭的可怜,泪水混着汗水滴在他身上,软软的求饶,“嗯唔,不要……哈,好爽,阿桥……”
他呼吸均匀,坐起来揽着她,腰臀像是安装了电动马达。小穴外面一片泥泞,丰腴的唇肉红肿充血,轻轻一按都泛白。
小穴穴口的嫩肉紧绷,肉棒抽出来也久久不能回归原位,淫水糊的满屁股都是。穴口酸麻的快要没有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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