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冲,他立马就后悔了。
因为对方阵型又变,原本密集的圆阵转为更松散的四方阵,同时先前钻入阵中的十人已经手持着一节铁管走了出来。
副指挥使定神一看,吓得是魂不附体。
旁人不认得,自己还不认得嘛!
那不就是火铳吗?
此刻双方距离已经无限拉近,自己手上更是只有绣春刀,并没有盾牌,真也是撞上了别人的枪口。
砰砰砰!
火铳顿时火舌四射,叫那副指挥使身上冒起阵阵血雾。
副指挥使临终之时,也只能恨恨骂道。
“都是玩刀的,你们玩火铳,卑鄙啊!”
说完,饮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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