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番雷霆过后,又降下甘露的举动,落在薛凤翔身上,当真叫他心神震动。

        这些纰漏薛凤翔怎会不知,他也有心想修改,更想让手底下的侍郎,主事等帮忙订正。

        只是东林党啊...他们总是邀人集会,或是相互勾结谋私,或是对过往之事评头论足,就是无一人愿意费时间于当下之公务上。

        纵然薛凤翔想管,为了不得罪东林党,也不得不妥协,置之不理,更打算蒙混过关。

        不成想这些事情根本瞒不过眼前这位不过十六岁的新皇,更为关键的是,新皇还误以为是自己疏漏所致。

        薛凤翔心中愧疚不已,他虽是朝堂上的随波逐流之辈,可其中原因自然是因为努力了无人看到,纵然兢兢业业,也不如前朝之阉党,或是本朝之东林党的一句称赞来的有效,所以他才舍弃公务,只求巴结东林党人。

        可如今新皇慧眼如炬,莫说工部,就连兵部,刑部之优劣,他亦能看出。

        这种久违的公平公正之感,一瞬间便叫薛凤翔热泪盈眶。

        他未曾等诸葛亮念完,便已是俯首在地,悲泣道。

        “皇上...皇上...臣有愧于皇上重托,疏于公务,精于结交,这才荒废了工部之事...但求皇上责罚,臣尽皆受之。”

        这一叩拜,可不是礼节性的叩拜,更不是摄于皇权之威严的叩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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