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东林人士以及部分鱼目混珠的原阉党分子纷纷开口道。

        大家拿杨所维做文章,无关痛痒的骂上一两句却能保全自己的名声,何乐而不为呢?

        可这层薄薄的窗户纸最怕的事情,便是有人毫无顾忌的捅破他。

        也就在众人为找好了替罪羊而沾沾自喜之际,韩爌穿着朴素常服,缓步走出,历经磨难的他骨瘦如柴,身形憔悴,唯独那一双慧眼,最是通透,一眼便看穿了众人的把戏,更是毫无顾忌的说道。

        “难道不是我东林之中,敢言敢死者,皆尽数死了吗?”

        韩爌所说的,自然是东林七君子,六君子素等一众死谏之臣。

        那时他尚在内阁,见此壮举,心中亦是钦佩不已,更恨魏忠贤入骨。

        如今他虽新返京城,亦听闻朝堂上所发生的荒唐事情,更知道了那杨所维的苟安之举。

        这要是早上十年,换做杨涟来进言,他断然敢撞柱死谏,哪里会像现在的东林党一样,尽是苟安之辈?

        只一句话,便叫先前还热闹的小院内陡然寂静。

        一众东林人士最是爱脸面,此刻被干脆利落的戳破窗户纸,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可对方是东林元老,如此训斥也只能将一口怨气憋住,反而赔笑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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