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人,我家家主早有严令传于我等,不可收任何人的任何一件东西,还请诸位见谅。他还说,若大人要前来聚会,进府便是。”

        钱谦益一愣,又发觉的确是强赛不进这韩府以后,不由得捎带了几分情绪。

        然而他面对的是早就成名的韩爌,早在天启朝时便已经入阁走动的东林元老,也只能将这几分情绪压下。

        尽管这位大人物不像他一样善于走动,退隐多年,在东林党内的声望大不如自己,那也得巴结一番。

        如今新一批东林元老即将返回京城,他钱谦益初期呼风唤雨的威风就要散去,自然得拉拢更多的人,以维持那种声望。

        权利的味道,品尝过一次的人,断然是不愿意再舍弃的。

        于是在他的带头下,一众东林人士纷纷收了礼物,空手进了这韩府上。

        入了院内,此处早摆好了数张圆桌,上面仅有清茶几壶,便再无其他物件,颇显寒酸。

        最为关键的是,就连端茶递水的小童都没一个,他们想喝茶还得自己动手。

        钱谦益看到这一幕,心中更加欣喜。

        他表面为韩爌说话,实则戳其脊梁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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