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还是保持着谨慎,继续试魏忠贤道。

        “魏忠贤,你曾受先皇之命往江南缴税,对当地必有了解,说说看,此处税收是否如同百官们所言一般,乃是破坏国祚根基之举?”

        魏忠贤一声冷笑,便也猜到了发生了什么,直言道。

        “皇上,想来是群臣又反对向江南那帮蛀虫们加税了吧?”

        “噢?你身处牢狱,竟还有耳目与你传音?”

        “并非如此,皇上,老奴是猜的...或者说,老奴是看多了,看透了。”

        诸葛亮暗暗点头,看来自己找对人了,便不再打断魏忠贤,让他继续说。

        魏忠贤算起来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当即打开话匣子,将自己所知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老奴不是个东西,是个腌臜人,是所有官老爷都看不起的人,这点老奴自己个都心知肚明。可老奴也是从底底层爬出来的,知道那些人的难,所以老奴从来不把税收往他们身上压!

        锦衣卫和西厂的人,眼睛从来盯着的都是当地的富商,特别是茶,盐,马,粮这四行的商贾,一个两个全都是富得流油的主。”

        他越说,这腰杆子便越发直了起来,到最后竟然已经是半坐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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