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天启七年,十月十五这一日的京城,在大清早时,史官们还觉得今天是平平无奇的一天。

        他们还得同国子监,御史们一起兼修过往史书时,在那礼部的门口,已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人一到,也不上前通报诉求,也不大哭闹事。

        反而是扫了扫礼部门口的灰土,垫上一块麻布后,扑腾就往那里一跪。

        别人一瞧,这跪的是腰杆直,脚贴地,头上还顶着一个不知名的包裹,里头露出个黄绸缎的一角,让人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原本这种情况,守门的卫兵们瞧见了,多半是轰走的。

        因为像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在官府门口下跪的,肯定是有冤情的,更何况头顶一不知名物体,多半是大诰。

        这老农怕是要效仿太祖年间,头顶大诰鸣冤呢!

        可是卫兵们真的很想说,要有冤屈得去大理寺卿,或者应天府上啊!

        他们这里是礼部啊喂!

        可惜的是卫兵上前驱赶的时候,那跪在地上,似老农一样的汉子幽幽说了一句话,便叫他们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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