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找到一熟人,目前仍是司礼监章印太监的王体乾。

        “王公公,能否拜托公公一件事情,劳烦公公去皇上面前传个话,说是我崔呈秀有要事禀告。”

        “哎呦喂,崔大人呐...如今我也是自身难保啊!皇上一下了朝,立马就让王承恩这晚辈全面接手了宫内的内操,西厂,就连锦衣卫头头田尔耕都已经接到旨意被裁撤啦!”

        王体乾也很惊恐,正值宫廷巨变的关头,可再不是从前呼风唤雨的时候了,这崔大人还真是给他出难题呀。

        可崔呈秀却坚定的很,下意识的想从兜里掏出一袋银两塞给王体乾,并说道。

        “公公还望行个方便,事成之后,王某还有重谢。”

        看到那沉甸甸的钱袋子,王体乾确实心动的紧,但一想到自己的项上人头,到底还是忍住了,咬牙道。

        “行,事情我帮你办了,可这银子我不敢收。收了咱家的人头去得更快!”

        “多谢公公!”

        崔呈秀再次拜伏,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因为此刻的他在赌,赌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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