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弃用,以后说不定就会用回来的,就像是废立我一样,反复无常。你莫要再劝了,除非那皇上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否则我袁可立就是饿死在睢州,也不受他半点官职!。”

        袁可立说完,当即钻回了书房之中,将早已经备好书信递了过去。

        “将此书信送还给太医们,也好交差,去吧。”

        “是。”

        袁枢答应了一句,这才双手捧着书信,往院外赶去。

        小庭院中再度恢复平静,驻足在这里的,只有满腔热血未曾受到完全重用而悔恨的老者罢了。

        他是真怕了,宁可不再幻想,也绝不愿意自己再入朝局。

        ...

        大名府中,下辖一校场处,一顶沉寂多日的帐篷内,忽然传来了一阵疾呼声。

        在此聚集的乡勇们都惊了,纷纷聚拢在一起,指着帐篷惊诧道。

        “狗剩啊,兵道备大人今儿是怎么了?把自己关在帐篷里闷了十几天,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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