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出名字的男人不敢怠慢,忙下跪诚恳道。
“父亲,自当今圣上登基以来,清扫阉党,处理朝政,每一样都超乎普通人的意料。儿子不明白,您为什么不愿意再试试呢?”
袁可立听了这话,却没有责怪自己儿子,反而是一声叹息。
儿子本不在睢州老家任职,如今能出现在这里,就知道他的来意了。
但袁可立还是没打算回头,当即道。
“儿子啊,有些事非得经历过,你才能明白那种痛苦。”
“可是爹,阉党都已经被清扫了,魏忠贤听说都被关了好几个月了,都不知道是不是被皇上秘密处决了,这天已经变了啊!儿子实在不愿意看到,您这般颓废,儿子始终忘不了,爹您曾对我说过的话。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自当忠君爱国,保卫家园,如何能在这....”
“住口!”
袁可立生硬的打断了儿子的复述,这样的话他已经许久未曾听到了,现在再听到,就犹如伤疤被人揭开一般刺痛。
袁枢发觉父亲已经发火,也不敢再多言,只得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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