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开河,你队伍中,赵狗剩深受重伤之事,你是否知晓?”
“呃...回皇上,属下知道,但那是因为...”
“住口!”
诸葛亮厉声道,他自从听到朱开河那一句知道以后,就没打算跟此人多浪费口舌了。
身为同袍,不知体恤他人,怜悯人力。
身为伍长,更不知为下属争力,遇事只会忍气吞声,焉能成为他人之长?
“虎翼营朱开合,监军处朱永,目无军法,枉顾人命,遇事只求苟延喘息,不知将士寒心,我实不能容也!拖出去,依军法杖四十,发配辽东。”
“啊...皇上...我那是为了保全您啊,京营乃是京城之本,万不可轻动啊...”
“拖出去!”
那朱开河还想为自己争取一条活路,毕竟四十军棍下去,人不死也残,再送往辽东,更是必死无疑,所以他只能希望寄托在京营的特殊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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