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了北城门口下的一切,成国公的心中已有了退堂鼓之声。

        他本就是大明的勋贵,这辈子吃喝不愁,若非心中贪婪,脸上求虚荣,他完全可以做个潇洒王爷,不问世事,了却残生。

        可这样一来,就意味着他要放弃许多东西,将自己的一条命送给他人摆布。

        这种绝望的味道,是决计不好受的。

        但在看过那少年皇帝的风采过后,他心里隐隐有些后怕。

        自己有可能真不是他的对手啊!

        这般想着,一颗心自然就虚了下来。

        同行的心腹们也不敢在此刻多言,只能沉默着跟着国公爷返回府邸。

        朱纯臣的府邸自然是位于京城中数一数二的黄金地段,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段上,他的宅邸却是一条街上最大的。

        不仅如此,他的宅邸建造更是耗资最多的。

        从入门的金丝楠木柱,到内堂的梨花木屋脊,哪个不是耗银数百两,叫那民夫运了几天几夜才送到的。

        至于各色装点,名画古书,这些放在其他商贾之家足以成为传家宝的物件,在此处不过是普通的陈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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