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纯臣早就在等着今天这一幕了,自己下放宗族内旁支青年入这新军,仰仗着这些青年的家底,让他们个个当上伍长一类的小将,从而反向掌握这支新军。
只要自己传令过去,这些青年随即搞事,就能达到扰乱新军的效果。
届时他会安排人,刚好在少年皇帝头疼之际传来各地流寇激增的事情,再倒逼新皇妥协,让卫所重启,一切照旧,岂不美哉?
身旁尽是心腹,发觉主家心情大好,那阿谀奉献之词,自然是不绝于耳。
“国公爷真是神机妙算,虽不跟皇上打擂台对垒,用这种曲线救国之法,巧妙的倒逼皇上妥协,真是妙哇!”
“那可不,咱国公爷运筹帷幄,那些个勋贵老爷啊,没一个比得上您的!”
朱纯臣听着,自然是心里喜滋滋的,脸上得意之色愈甚。
他可不是那些儒生大臣,勋贵权柄在握,新皇想要收拾他,那可得掂量掂量。
可就在他沾沾自喜之际,远处的情况忽然一变。
怪哉,怎么自己安排闹事的青年们,居然在一个一个的下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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