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这坡路上遇到黑夫的巡队时,已是人困马乏。
王章见是黑夫,没来得及奇怪他怎么到这巡视,就火燎地说道:
“黑夫,你那有水吗,赶紧拿来些,这一路跑的,真渴坏了。”
黑夫没动,只把刀对准他,厉声:
“王章,小爹去哪了?他们又是谁?”
见黑夫还是戒备,王章有点挂不住了,但他还没动,那大胡子就哈哈一笑,跨下马,稍微踉了一下,复又上前,拜拳道:
“好汉,我是太平道济南道使,祭孙,是你家魁喊来议事的,你说的小爹是丙男吧,他留在济南了。
这样,我们在这歇歇,你让一个弟兄去喊你们魁来。你看怎么样”
听到祭孙这么说,王章急了,他是知道此人对渠魁来说有多重要。
他和小爹一路艰辛好不容易将他请来了,现在竟要被黑夫这厮堵在这,这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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