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虎狼之秦啊,无怪乎那些纵横策士常言,山东之士披甲蒙胄以会战,秦人捐甲徒裼以趋敌,左挈人头,右挟生虏。夫秦卒与山东之卒,犹孟贲之与怯夫,以重力相压,犹乌获之与婴儿。”
相夫疾摇头感叹着:“此话虽是夸张虚饰之语,但今日一见,秦人之勇猛,却是当之无愧啊。”
听到这话,田冲脸一下黑了。
见大司马脸色不好看,相夫疾话锋一转,又安慰道:“大司马勿虑,我军如今尚有八万士卒未动,可用之兵远在秦人之上,此战尚有胜机啊。”
田冲脸色更黑了。
相比相夫疾这个动嘴皮子的,他田冲作为主将,可是很清楚,剩下的齐军预备队虽然有八万人,看上去是个很庞大的数字。
但实际上,这八万人中的大部分都是最后面赶来的士卒,这些人没有经过训练磨合,战斗力还不如之前派上战场的齐卒,不到最后,他是不想动用的。
“秦军的勇猛确实超出我的预料,若是再拖延下去,大势将去。不过我尚有精锐一支,如今也是该使出这个杀招的时候了。”
想到自己的底牌,田冲脸上又泛起红润的光。
他的自信又回来了。
“传令田儋,命他派一万人,掩护我军中技击之士,从北边绕击秦军,直取秦人主帅大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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