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众公卿质问,田冲憋了半晌。
他想起自己刚刚训练出来的那支齐军,眼睛里又爆发出光彩。
田冲抬起头,对着满朝公卿,大声道:“尔等怕什么,我之前就说过,若是秦人真敢攻我齐国,我田冲自会出手!大王与诸公何需心忧?”
“昔日王翦伐楚,一个残破的楚国尚能征召大军四十万。我齐国地方二千里,带甲数十万,粟如丘山,富庶甲于天下,难道就征不出几十万军队吗?”
“秦国出兵二十万又如何,我也不需四十万人来欺负他。只请大王下令,征召大军三十万,以拒秦人!”
田冲挥舞手臂,唾沫横飞,说道:“若是秦军采用王翦昔日之策,拼国力消耗。我齐国仓中粮秣,可支撑三十万大军数年之用,绝不会重蹈昔日楚国无粮覆辙,足以将秦人耗到无法支撑。”
“若是秦军来攻,则我大军三十万,比他秦军的人数还多。更有精锐之卒,可以一敌十,正面交战又何惧于他?”
“且那秦人背约而来,乃是不义之举,必定人心沦丧,士气低沉。而我齐人守家卫国,是大义所在,定当人人奋勇。吾以大义之邦而击不义之国,何愁不胜?”
“更别说,我曾在咸阳宫中,将秦国诸将的底细早已摸清。此番秦军不管何人为将,我田冲皆是不惧。”
田冲说到最后,早已是神采飞扬,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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