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馆的某处不起眼的角落,尤里斯和费德马坐在这里舌吻,无视周围的一切,他们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就好像有面镜子摆在眼前。片刻后,他们喘着粗气分开,“哥,我想做了。”“那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
一人拿着一瓶酒走到他们跟前,看向尤里斯:“帅哥,一个人吗?”
尤里斯横他一眼,刚想说你瞎吗?我哥这么大个人摆在这里你看不见?费德马拍了拍他的肩膀,尤里斯把要说出口的话咽回去,开口道:“还有事,再见。”
那人上前一步拦住他:“帅哥,别急着走,我叫费列罗,刚才听见你说你想做,我们可以试试,我活很好的。”
尤里斯不耐烦,不想再跟他继续聊,费德马拉住他,深深看了尤里斯一眼,尤里斯意会,他回视费列罗:“好啊,要不要玩三人行。”他们跟着费列罗来到一个房间,这里没有床,地上铺满毛绒地毯,巨大的落地窗映入眼帘,费列罗关上门坐在地毯上,尤里斯撇了他一眼:“你在等什么?”
费列罗摸不着头脑,不是你说三人行的吗?不管了!
费列罗熟练脱下尤里斯裤子开始口交,他活确实很好,舌尖流利的划过龟头探向铃口,吞吐的同时还能为自己外扩,这倒省了麻烦。尤里斯揉着他的头发喘着粗气,脖子微向后仰,一股脑射进费列罗嘴里,费列罗从嘴里吐出一部分精液在手上,向后伸手在肛门周围摸了一圈转向尤里斯,湿润的白色精液盖住肛门褶皱,显得粉嫩可爱。
尤里斯扶着性器肏进去,费列罗吃痛喊出声,尤里斯握着他的腰动起来,前列腺被一下一下摩擦着,费列罗又痛又爽,口水沾湿地毯:“爸爸的大肉棒好厉害。”尤里斯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发疯似的顶撞:“不准说这个词!不准说这个词!不准说这个词!”他重复一遍又一遍,几乎要神志不清,费列罗被撞的要昏死过去,连忙道歉:“对……不起……错了……不……会再说”
尤里斯清醒过来,从费列罗身后撤出,费列罗瘫软在地毯上,尤里斯看着地毯上的污渍:“对……对不起,我不是……”费德马从身后抱住他,尤里斯看着他的眼睛:“哥哥,我……”费德马抚着他的脸吻上去,唇齿纠缠,这个吻并不温柔,利齿划破皮肤,尤里斯舔了舔嘴唇上的血,两人吻得忘我,尤里斯听到后背嘎吱一声,回头看,是一面镜子,他笑着看向费德马,不对!他转头看向镜子,镜子里只有他一人的虚像。“哥,这是怎么……”费德马不见了,房间里哪儿都没有,他怎么找也找不到。尤里斯慌了。
尤里斯再次走到镜子前镜子,虚像眼神温柔,尤里斯抬手抚摸镜面与虚像指尖相触,手指穿过镜子握住虚像的手,将他拉出来。
“哥……”
“嗯,哥在。”
尤里斯紧紧抱住费德马,他害怕哥哥再次消失不见。
尤里斯现在没穿裤子,阴茎不自觉抬起抵在费德马大腿上,费德马别开脸偷笑,尤里斯看在眼里:“不许笑!”费德马伸手握住阴茎撸动,在他嘴角烙下一吻:“给哥肏操好不好,哥也给你操。”尤里斯摇摇头,费德马眼皮耷拉下来:“不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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