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浮玉这种态度让瞿炎火气更大。

        昨夜她醉醺醺地冲进他寝房锁了他的灵力不说,还直接跨坐上来同他行苟且之事……最令人气愤的是,从头至尾,她唤的都不是他的名字!

        瞿炎气得牙根痒痒,若不是他灵力还被封着,或许早已拔剑同她拼个你Si我活。

        「况且,昨夜师弟不也享受到了?我记得三师弟……」年浮玉缓缓靠过来,幽幽冷香钻进他的鼻腔,仿佛回到昨夜她俯下身子亲吻他颈侧的时刻。她扇动羽睫,唇边划出一个浅浅的弧度,清冷疏离的脸蛋霎时摇曳生姿:「你可是S了三次。」

        瞿炎玉白的脸颊红了半边,如临大敌般后退了数步:「年浮玉!到底懂不懂得何为羞耻?!」

        瞿炎曾经做过山匪头子,修仙的这些年脾X收敛了许多,但也经不起年浮玉这般挑衅。

        「师弟口不择言,我只能代替师尊罚你抄写门规五十遍。」年浮玉收回笑意:「三师弟若想我负责,我负责就是。」

        「谁要你负责?」瞿炎就差气到昏厥,腮帮被他咬得酸疼:「我是来提醒你,昨夜我们……你若有孕,我......我可……」

        瞿炎磕巴半天,一颗豆腐心终究是没让「我可不负责」这种混账话说出来。

        「哈。」

        年浮玉轻轻一笑,看得瞿炎脸颊更是滚烫,他飞快移开目光,丢下最后一句话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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