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浮玉并非未经人事,身后这位的确一点儿也不懂。

        扒她衣袍倒是很熟练,但没了法衣,高腐蚀X的消化Ye便难以阻挡,还好法衣的保护作用来源于其上附着的灵力,他以同样的方式将自己的灵力覆在她身T作为防护,撩开衣衫下摆又半褪长K,火热的东西在她T缝蹭了半天,y是找不到入口。寻到位置也拿不准力度,冠首次次快要陷进,却总因他过于急切的动作滑向一旁。

        浮歇急得狠了,平时无神的黑瞳此刻幽亮无b,他靠在她颈窝喘息,两手覆上自己刚刚夸奖过的那对发育良好的r重重r0Un1E,感受绵软rr0U在掌心扭曲变形,Y沉的语调听来竟低柔无b:「年浮玉,你帮帮我。」

        她倒气定神闲,仅是面sE微红:「哦?不杀我了?」

        「本也没真的想杀……师尊总提你,烦。」

        浮歇试图为自己熊熊燃烧的yu火寻个出路,法衣隔绝了外部危害X的YeT,然而齐肩的乌黑短发全被他流淌出的汗水打Sh,粘腻地贴在脖颈。他根本无心在意那点儿不适,薄唇在她颈侧与耳畔反复流连亲吻,喘息乱成一团。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年浮玉,你最是高风亮节,便帮帮我罢……」

        那张苍白的脸染上yusE,衬得乌黑瞳孔更幽深,懒散倦怠的模样消失无踪。浮歇急切、迫切地粘着她蹭着他,像认生的幼犬终于卸下防备敞开心扉。

        「我若真的高风亮节就不会同你做这事了。」她半偏过头,长睫下的茶sE眼眸飞快划过一丝落寞,很快又自嘲一笑:「算了。我不是帮你,是帮我自己。」

        将零碎的发拨至而后,年浮玉反手握住那根将自己戳得烦躁的X器,带着它抵在x口。

        「要慢一点进……」

        像在教导弟子功课,年浮玉的语气耐心又温柔,那在她的引领下顺利顶开窄小的x,鞭挞着紧致的xr0U向深处进发。听到他加重的喘息,她也短促地哼了一声:「这不就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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