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口口口口!」
年浮玉眉头一皱:「三师弟,你又想抄门规了?」
「老子欠了几万遍没写,还怕你罚!」瞿炎拍断椅子的扶手站起:「话说到这儿了,我就跟你说明白。年浮玉,是不是师尊仙逝之后你就疯了?」
「和我睡完又去挑拨四师弟和七师弟,还和二师兄暧昧不清,现在被我这么欺辱也不生气……年浮玉,你再怎么作贱自己师尊都回不来了!」
「……」
漫长的沉默中,年浮玉的眼角无声滑下颗泪水,趁着这无边夜sE消失在黑暗里。
好巧不巧,瞿炎看到了那滴泪。他心头一软,别开脸去:「我话说得太重,是我不对。」
「三师弟,我的确有些自暴自弃。但你情我愿的事,我不觉得算作践。」
「……」
「还是说那天晚上,三师弟真的虚弱到手无缚J之力,推不开我?」年浮玉笑了笑,方才的那片刻忧伤仿佛只是瞿炎的幻觉:「你是觉得如果师尊还活着,他会怪我?」
瞿炎摇摇头:「师尊从未责备过任何人。」
「那师弟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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