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年浮玉……」

        瞿炎咬牙切齿,不自觉喊出她的名字。说出口又觉得后悔。唤她做什么?看她那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冷漠嘴脸,还指望她来帮他不成?

        但哪怕就是这么想着她、恨着她、怨着她,瞿炎还是T会到与方才完全不同的快感。他更加凶狠地握紧自己的X器,一遍又一遍念她的名字,像要把这几个字咬碎后吞进肚子里。

        「年浮玉……你这个……唔啊!」

        瞿炎仰首nG颤抖了两下,白浊JiNg水从马眼涌出,像尿了一般,S得又高又远。好巧不巧,有几滴正溅在年浮玉的脸上。

        年浮玉老僧入定般不闻所动,水从她睫毛滴落,滑过雪白的脸颊蹭在唇角,一路蜿蜒,留下的水痕。但哪怕沾到此等yYe,她仍旧一副不可亵渎之态,犹如窗外那轮明月,无论怎样的急风骤雨,始终一尘不染。

        S过一次,瞿炎终于有了力气,缓缓站起。长袍滑落,遮住不见疲软的X器。他压抑着仍未停歇的,冲屋外偷听的几个孩子低吼:「滚!」

        一个字,吓得他们P滚尿流地跑了。

        瞿炎扶着圆桌一点点向床边靠近,桌上的酒壶杯盏被他泄气般扫落在地。他停在床沿,恶狠狠地盯着年浮玉,喘息野兽般粗哑。

        他其实没什么好怨她。她本就是同他假扮夫妻,不管旁人辨不辨得出真假,他都得承她这份情。想来年浮玉应下这个请求,也是因为之前她强上自己,心中有愧。

        「想两清是吧?但年浮玉,这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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