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诚「呵呵呵」的笑了起来,明楼半惩罚般的狠狠吻住了他,今夜,非让他告饶不可,虽然他这副老骨头是b当年老了些,但也是老当益壮。

        窗外的月sE明亮,似也在为明楼及明诚照亮未来的路途,明诚决定陪着明楼,连Si神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

        六零年代,明楼终於由组织退役了,人,总要落叶归根的,只是他们的根,是那片神州大地,还是那座偏居的小岛?离开得早的人,不知道自己的归属。

        不过,他当年既然选了组织效忠,他的归属在哪里应是b大多数人明确的,可中国却发生了一场大浩劫,明楼知道以他们明家的身分,回国怕也不能安生,他与大姊都老了,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但他知道大姊一直想离家近一些,这也是明楼一直以来心中的遗憾。

        当年若不是因为他,大姊也无需离乡背井二十年,於是明楼及明诚开始安排,让大姊能到台湾居住,至少看见的都是黑头发、黑眼珠,说的也都是共通的语言。

        一九四七年的红酒可说是近几十年来品质最好的红酒,卖价也不低,明诚储藏的红酒让他成了欧州颇负盛名的酒庄主人,这样的归国华侨身分,让明诚轻易的挤身了台湾的上流社会,当然,也结识了不少政治人物。

        虽然退守台湾,但那些人一个个口中说的还是抗俄,似乎还抱着能重新踏上神州大地的梦想,明诚也只是笑着回答,说现在的日子很好,他很知足。

        在某回的餐会,有人对着他与明楼,笑说当年伪政府也有一对姓明的兄弟,在伪政府里当着高官,明楼及明诚神sE什麽也看不出,好像说的就真的是别人的故事一样。

        餐会结束後,明诚与明楼一起回到yAn明山上的别墅时,明诚一边帮明楼把西服外套脱下,一边问了一整个晚上看明楼态度而产生的疑问。

        「明楼,你真是非不得已,才到台湾定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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