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流水线的味道里,还夹杂着一种属于她的甜和腥,这才是真正让甘霖觉得被侵扰的东西。

        那味道是她的汗和水,擦掉了皮r0U上的,却像沾Sh了灵魂,无法擦拭。

        脑子里不停回放着更加暧昧Sh软的画面。

        甘霖关了空调,其实他也不冷,从刚才起身上的热度就居高不下。

        拉下两排车窗,他慢慢地在郊区的环线上行驶。

        车速不快,在分叉口右拐,走的不是回头路,所以在小径偶遇一片抓住他眼神的香樟树。

        有些忘乎所以了,不管是今晚他们做的事,还是他们这种yu盖弥彰的,加之的关系。

        甘霖恍惚了一下,伸手出去,却被深秋泛h的枝丫割痛了手指。

        红sE的血珠含进口里,他眨眨眼睫,突然想起在海运镇的初中部,篮球场的西侧,也长着这么几株瘦弱的香樟。

        说是想起,其实他记得很清楚。

        那天是会考结束的日子,下午四点钟,周围县城几百名即将毕业的初中生,洋洋洒洒地从参考地点鱼贯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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