驺虞的鞋子刚才是他在楼道里帮她捡回来穿上的,此刻又被他重新脱掉。

        她坐在马桶盖子上翘着二郎腿,尽量抬高自己的脚背,他则弯腰俯身,解开了她脚踝旁边窄窄细细的皮带扣。

        一穿一脱很有些暧昧掺杂在里头。

        尤其是这个动作,她在高处,他在低处,分不清谁喜欢了睡,到底谁在纠缠谁。旁观者淡淡看着,更像是下头这位眉眼似雪的男士正在为喜欢的人甘心服侍着。

        甘霖应该也觉察到了这其中的不妥,手像被烫到一样离开了她的脚踝,撂下了那只朱红sE的鞋子径直走出狭窄的浴室去拎了药水来。

        驺虞这会儿的扮相是娇中带弱的,跟刚才贴在他身上做那件事时带着不同的气场。葱白似的手指聊开了裙摆,解开了吊带袜又吃痛似的颦着眉,十分难熬,一点点褪掉那层波点的薄丝。

        脚下的伤口撩起来给他看,确实有些触目惊心。

        一寸长的伤口本是清浅的皮r0U伤,但是不知道她穿着这双高跟鞋y走了多久,血一直流,现在都把那层丝袜黏在了外翻的伤口上。

        驺虞扯了扯那只高筒袜,布料沾着白白红红的娇nEnG皮r0U,咕哝着:“好疼……”

        这个疼字是有力量的,是形容词,有感官投S,能让甘霖的心脏又不受控制地颤动起来。

        好像能切身T会到那个流血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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