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实安想了又想,还是说:“我去看看。”

        郑寄岚笑道:“那要早起,五点钟,我来接你。”

        盛实安起了个大早,草草吃了早饭,随郑寄岚前往中央医院。

        天还没亮,有鸟零星叫,她穿过充满消毒水气味的走廊,走到走廊尽头,郑寄岚推开病房门,把一只盒子递给她,“去吧。”

        她走进去,拉亮里面的灯。

        盛雩安靠在床头,姿态仍旧尊贵,然而灯光通明,一目了然的是被铐在两边床栏上的手、膝盖以下空空如也的左腿、以及瘦得只剩皮的面孔。

        像头没了毛的隼。

        阔别多年,期间通过无数小动作交过手,如今头一次真正碰面,任人摆布的却换了人。盛雩安知道她来看自己笑话,用一派漠然当铠甲。

        病房里太Y,盛实安裹紧衣服,拉开椅子,在床边坐下,叫了一声:“三哥。”

        盛雩安JiNg神不大正常,但清楚她落井下石,嗤然一笑。盛实安也没反应,全当没听见,把郑寄岚给她的那只盒子打开,里头是一只装满粉末的针管,她示意盛雩安看,“氰化钾。”

        盛雩安神sE一顿,猛地SiSi盯住了她,旋即盯那只玻璃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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