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软弱是会被人欺的。”文丑俯下疲软的身子,晶莹的汗珠不知何时挂满了他的玉身,以至于俯身下来拔出颜良口中的亵裤时,那冰凉的汗珠冷得颜良一哆嗦,但随后他的唇便被文丑紧紧贴住,恍惚中他听见文丑说,“这样的兄长可是会被阿丑骑的。”
文丑的舌灵巧软嫩,沿着颜良张开的唇缝便钻了进来,一下一下的勾着颜良笨拙的舌头舔舐吮吸的,酥麻的快感让颜良下身再次昂起。
文丑摸着他的面颊,将手探向那再次昂起的性器再次插入他的蜜穴里起伏……
文丑俨然忘了他是何时昏睡过去的,他只记得颜良浑身无力的被他骑着榨出一次又一次的精液。
榨到后来,颜良鼓胀的囊袋干瘪得宛若晒干的葡萄,他趴在颜良胸膛上和颜良一同喘着粗气。
文丑原以为自己做了这番大逆不道的事,颜良再怎么不杀他也会斥责他一番,没成想颜良非但什么都未说,还避着他走,那模样仿佛像看见了什么精怪似的。
颜良不进油盐还被他摁着榨取了一夜,苍白的面颊如今更是变得青白起来,以至于他去伺候李氏服药时,后者一脸诧异的抚着他的面颊询问府中是不是有艳鬼半夜出现吸取了他的精元。
颜良窘迫得无法回应,只得说是他这几日休息不好。
几日后,赈灾粮派下来了,颜良带着仆役去领了一些回来,靠着这些维系身体这才变得结实起来,可依旧比不上从前细养的。
一日,有人发现府宅周围有倒扣的白碗和三支香,若是打开一看里面还有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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