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看着面前摆着的山珍海味,再想想外面的士兵食不果腹还要以命相搏,不由生出了权势差异的无力。

        佞臣当道,颜家世代忠君,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压没落。

        今日他为校尉,一个酒囊饭袋的顽固子弟尚且为将军率领上万人作战。

        他权差一步,即便查出了军粮转卖,逼问到了将军的军帐中被对方承认,可凭着他的势力他又能做什么?

        上诫,越权,单是处罚就有够颜良喝一壶。

        恼羞成怒挥剑斩了那将军,那他颜家的反叛的罪名那可谓是坐实,再无翻身之地。

        颜良不甘。

        这几月来的操练与士兵同衣共睡,早就让他将手下的这批人当成了自己的手足兄弟。

        尽管操练时那些人仍对他有怨言,可每次作战那些人望向他的眼神里全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可如今军粮少了八十四石,他要如何面对那些信任他,将自己的生命毫无保留的交付给他,每次见着他总笑嘻嘻的叫他颜校尉问他还有多久这场战役能结束,他们想家里人想吃爹娘做的饭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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