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颜家以武在朝任职,但颜良的习课却一点也不少。

        文丑不识字,因此每逢颜良习课,他便在一旁磨墨扇风,待得久了,颜良便问他要不要跟他学字。

        文丑摇头。

        只因他觉得学字这一类东西是贵公子们干的事,他一个仆役学,未免有些逾越。

        颜良见他摇头,也没斥责,只是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在一旁的宣纸上写下了文丑的名字,叫他有空时便拿出来看看,至少能认得自己的名字。

        文丑将那宣纸揣在身上,一有空便拿出来看看。

        有天心血来潮,文丑便学着颜良执笔的模样拿起一根木棍在颜良习武的沙地上写自己的名字。

        颜良瞧见了,就摸他的头打趣:“阿丑,笔画错了,看来这名还真的是应了你的字,文丑。”

        彼时他们还未知文丑的名是李氏恶意的诅咒。

        颜良凭着这一借口,教了文丑不少字,只是后来这事便成了两人心底一根怎么也拔不出的刺,以至于后来有人一道颜良字好,他便受惊了一般想起他那时以文丑的名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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